时夏明显也看到了他皱眉的动作,恶趣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酒气的唇划过裸露的皮肤:“敢嫌弃我?”

江寒秋不明显的颤了一下,喉结不自在的动了动:“别乱动,还在外面。”

“怕了?”时夏喝了酒之后恶趣味见长,逼迫他与自己气息相融,划过皮肤如同电流。

江寒秋对着一个酒鬼实在无话可说,左右看着四下无人,迅速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盯着一旁的店铺:“好了,再不走一会雪要下大了。”

时夏回味着那个轻如薄纸的吻,如同一样入口即化,让他忍不住再度撕扯一块下来。

“好,听老婆的。”时夏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极其幼稚的晃来晃去。

喝了酒之后的时夏很幼稚,却又像向阳花一样直白又热烈,几乎把他焚烧的片甲不留,下意识脱口而出:“谁是你老婆!”

两人已经坐进了车子里,时夏直接把人摁倒。

他虽然视线模糊,脑子确实很清楚的运转,只不过是借着酒劲放纵了一回自己的恶趣味。

像逗弄猎物的猎人,把猎物欺负到浑身发软才肯罢休。

“那叫你什么?”时夏啃咬着他的颈侧细软温热的皮肉令他着迷,呼出混合酒气的鼻息:“寒秋?阿秋?还是…老攻?”

江寒秋闷哼一声推开他,几乎要用力才能平复像雷点一般的心跳声和热度。

时夏看着他的模样轻笑一声,捧起他泛着凉意的双手贴在自己围巾下的温热,双眼眯成了猫瞳。

“回去吧!”

江寒秋点了下头,担当起了司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