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秋措不及防被抱到洗手台上,两手下意识搭在时夏肩上,却不料被扯着衣领弯腰撕了脖子上的创可贴。
时夏那日早晨在他脖子上咬了个齿印,为了保持江寒秋无情无义的霸总人设只能找了个创可贴给他粘上,却意外露出一丝带有破坏感的禁欲。
时夏两腿挤进他双腿之间,侧头在他那线条分明泛着蜜色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带出点点红色。
江寒秋眼神越发迷茫,浑身随着那人唇齿间的动作微颤,如同水上的一片扁舟,忍不住咬牙嘶了声:“真是狗崽子。”
时夏闻言闷笑,声音带着微哑的无辜,喷出的热气如数浇灌在锁骨那一块:“抱歉,太喜欢了,喜欢到情不自禁的地步。”
江寒秋呼吸微凝,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看着他那无辜又狡猾的脸又怀疑自己被骗。
思考之下直接一个上手拧住了那人的耳朵,却不料那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蹦得老远,连他自己都差点被牵连着带倒,连忙紧紧扶住洗手台才避免一头栽地的情况。
时夏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刚刚霸气十足的小狼狗秒变小奶狗恶狠狠的看他:“不许碰我耳朵!”
江寒秋只觉得自己内心中箭,面上不显,依旧冷冷淡淡:“我拒绝。”
看着那人吃瘪的表情江寒秋心情大好,脚尖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过来,唇上的刺痛还未散去,如数的反噬如同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