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你在这做什么?”陈泽看着一身清爽的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但也没看到他旁边有什么人,再看看自家兄弟这个样子,脑子里一个歪点子慢慢涌出。
“来解决一些事情。”时夏把自己从江寒秋怀里拔出来,整理了下凌乱的上衣,说着就要走。
陈泽连忙把人喊住,“咳,你现在这么糊还乱窜,不怕被人砸臭鸡蛋?”
时夏果然停住脚步,眼神和善的看他:“嗯?你说什么。”
陈泽忽然感觉温度降了好几个度,也知道自己的话闹出了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一个金大腿,看看我兄弟怎么样?他人其实很好说话的,我看他一个人太过孤单,你陪陪他就好。”
陈曦看着这个三言两语就把江寒秋卖了的人有些疑惑总裁竟然敢跟这种人做朋友?悄摸摸的把自家总裁拉远了一些。
时夏有些意外的挑眉,不过这倒是个令人心动的筹码,假装为难道:“这样的话江总明早起来恐怕会过问,虽然我现在糊,但至少不用面临被封杀的危险。”这意思就是拒绝了。
谁知道陈泽还没来得及拦住他,江寒秋就直接把人拦住了,眼神还是冷冷淡淡的:“不许走。”
时夏难得生出了许些玩弄的心思:“那怎么办?我要回家。”
江寒秋神色认真的想了想,直接把人拉进了自己车里,看了眼愣愣站在外面的陈曦:“回家。”
陈曦秒懂,虽然不理解总裁为什么要这样做,但等明天酒醒了就应该好了,任劳任怨的坐进去开车。
陈少爷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曦就留给了他一汽车尾烟,咻的一下跑的老远。
陈泽:“……”流年不顺,不宜出门。
第二天一早,江寒秋摁了摁酸疼的额头,带着寒意的鹰眼难得因为刚醒带着柔和,回忆起昨天醉酒的记忆,一阵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