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背后之人,那后面的事情就方便多了。”时夏移开话题。
他不反对媳妇关心他不假,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想喝苦的简直要人命的东西,真的会死人的!
蔺琦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话题接了下去:“这几日皇后怕是会再动作,我们在明,她在暗,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时夏表示同意,鼻尖却灵敏的闻到了一股久违的苦味,令他脸色一变。
府里的暗卫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一股浓重的苦味开始从那里蔓延,药汁的颜色黑的都能磨墨了,实在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掺了墨。
蔺琦玉端个药的功夫,只觉得余光有白光一闪而过,随着耳畔不知从哪来的微风,面前的人已经像个兔子一样窜得不见踪影。
蔺琦玉端着手里的药碗有些迷茫的看着对面毫无一人的空位,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得发现人跑了。
时夏的确跑了,让他喝那黑乎乎的东西还不如一刀捅了他干净了断,要说他的弱点,除了耳朵有点敏感之外,就是这万恶之泉的药汁。
零七小心翼翼的从空间把那只吃的肥肥壮壮的虫子移了出来,全体通黑,带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偶尔还会嘀嗒出许些粘液,显得可怖又令人吐呕。
时夏全程面无表情的接过,内力幻化成千万颗银针毫不留情的扎入那只虫子。
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时夏随意的丢在一旁看着它炸成肉泥融入地面,最后寸草不生。
时夏此时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如果不是他扔的及时,这破坏力炸在他手上怕是堪比硫酸。
零七也被吓了一跳,但是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钻回空间死活都不出来,徒留时夏一个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