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宫传来令人胆寒的消息,逐渐从民间散播传开。
在他们眼里温雅的太子,一夜间如同疯了一般弑父弑母,带领着自己培养的禁军在宫中无形杀虐,一时间血流成河,无处不染上了殷红的血色,如同奈何桥边盛开的彼岸。
不久,街道便多了几对禁军巡视,新挂上的灯笼也不及那满车的嫣红,还有从门缝中窥见从白布下顺着手指淌下的鲜血,弥漫着腥香,如同朵朵含苞的血莲驻足在地上。
紧闭的城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身穿铁甲的士兵步伐规整,带着常年奔波战场的戾气朝城里奔来。
两班人马相抵,在拥挤的街道沦为混战,凌晨熙穿着一身盔甲随着时夏站在城墙观看这场残酷的厮杀,悄然进了宫。
天空洒下一抹残阳,使得散落各处的血迹更加骇人。
一阵兵器相交的响声和穿透锦布刺入肉体的声音穿入了每个在场厮杀的人的耳中,倒下人身上的血染红了整条街的地面。
骑在马上的凛殃甩了甩长矛上的血迹,直接带领着将士朝着宫门驶去。
过了许久,各家紧闭的房门才悄然地打开一条缝,看着这满地的狼藉。
在宫中的凌云彻怎么也没料想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被自己的棋子打乱,而且那个疯女人还要杀了他!好在他当即立断,最终计划也算成功。
他坐在窥视已久的龙椅上呼了口气,弑父又如何,他是太子,本应该就是皇帝!只不过让他那个父亲早死了一点而。
太子一党也随着夺位成功悄悄露了头,一些老臣看着他们之中的叛徒只得忍气吞声,心中却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