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撑着脸看着旁边安静喝茶的蔺琦玉,嘴角不可避免溢出一抹宠溺的笑。
这位琦国的小殿下因为他在随丹宴上的一句话,便什么东西也没吃,此时定要寻些东西投喂才是 ,也是傻的可爱。
习武之人,自然会有警惕和分辨,而这个人却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
蔺琦玉现在脑子里却有些乱糟糟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花楼身为烟花之所,而且这人这么熟练,好像并未少来的样子,直接站起了身子道:“今日天色已晚,世子也应该回府了。”
时夏抬头看他,有些不解道:“我今日已经给美人娘亲报备,说要带你出来逛逛,钟满楼的曲儿是一绝,鲜少有人能预订到的。”
蔺琦玉却觉得他是为了看美人,手指悄然摸上了腰间的剑柄,周身不自觉涌出了杀气。
钟满楼,说白了,也只是个烟花之地,相处之间这人对他的好仿佛都成了笑话,什么心仪之人,什么龙阳之好,全是假的,甚至有可能不过是拿他来消遣!
不明的委屈从心底涌出,都在告诫他这几日的天真,自古哪有男子不三心二意,还不如早日救出皇兄离开这个地方。
时夏想拉过他,却不料被一把甩开,看着那人冷眼离开,本想追上去,胸腔突然一阵气闷,令他扶住不远处的桌子猛烈的咳了起来,眼里满是阴冷。
该死!如果让他见到零七,他非要把那只猫身上的毛毛拔个干净!
另一个空间,还在沉睡的光团仿佛感受到了冷意,浑身颤了一下,周身全是碎散的机械光,最后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抚摸,最终定格在一双深紫色的眸子里。
出酒楼时,时夏与一个乔装男子擦肩而过,可惜此时他没心情看戏,回了府才发现他家小殿下并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