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暴露的舞女们赤脚走到台中,纤细的脚腕上绑着铃铛,随着她们的走动发出脆响。
笛声刚起,舞姿轻灵而动雅,笛声渐急,她们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露出瓷白的腿部。
一双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看着台下带着挑逗之意。
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惹得在场还未婚配的公子哥一阵面红耳赤,目不转睛,女子早已经已扇掩面,看着自己心上人的眼光停留在那舞女身上,时不时用美目瞪上一眼。
太子则是眼神放肆的打量那些舞女,正巧与时夏打量的视线相碰,嘴角轻勾,朝他举起了酒杯,带着挑衅。
时夏根本理都没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嗅了嗅,眼睛狡洁的转了一圈,伸手拦住正准备喝的蔺琦玉,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别喝,加了东西。”
温热的鼻翼喷洒间耳廓,令他轻微的颤了一下,听话的把酒杯放下。
时夏不知有意无意,鼻尖轻碰过他的耳边,带来一阵苏麻,令他不适的侧头。
凌云彻看到时夏对他视而不见,眼里闪过深意,不过是一个病秧子而已,怪不得能和老四玩到一起,都是废物!
凌晨熙自从听了时夏的话之后浑身紧绷,面前的东西自然不敢触碰万分,只能装作和旁人交谈,时不时看一眼四周。
沅琳诺斟了杯酒,鲜红的指甲似是无意间浸泡在杯子里,递给目不转睛的皇帝。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喝下去之后,心里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给凌云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