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琦玉嗤笑,根本不理会他装似柔弱的语气,直接步入正题。
“我想要救出我皇兄,你则是为了保全国公府,你若把今日的事说出去,我定有法子将你拖入陪葬!”
时夏把身子从锦被中托拽出来,有些宽松的里衣从肩膀滑落一些,露出半块锁骨和修长的颈脖,本人却好像毫无察觉。
如果他是个女子,蔺琦玉甚至怀疑他在诱惑自己,眸色不免往深处蔓延。
他没看到时夏唇角在暗处轻微勾了一下,如果绶以观在的话,肯定知道这是明晃晃的美人计!
“那不如先完成我的计划,如何?”
他看清了蔺琦玉眼里的犹豫,抢先开口道。
“不知你有没有发觉,当今圣上也被人下了药,恐怕也命不久矣。”
这是当初宴会上时夏观察出来的,皇帝面相枯黄,带着常人不会有的灰白,而且眼神时而混沌。
“那和我有何关系。”蔺琦玉盯着他床头的琉璃挂坠,就是不往他身上看看,颇有一番正人君子之味,可惜并不是对着女子。
“假如四皇子能代替太子之位,不久定要在皇帝死后称帝,到时随时找个借口把你皇兄偷天换柱,既不是一举两得。”
时夏伸手弹了一下床头的琉璃,垂在下方细小的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倒也是悦耳动听。
“小殿下,躲着我做什么?难道是…害羞了?”
时夏语气带着调笑,一双带笑的瞳眸直直的盯着他,像是把他灼烧出一个洞来。
蔺琦玉冷眼看着他,手指却并在一起轻微的磨擦,“世子怕不过是太过自恋,我还没有到那择不饥食的地步。至于计划,那便按照你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