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子必须不能有任何污点,不然关于他任何不利的事情一旦传入皇帝耳中,为了他所谓的百姓,太子这个位置肯定做不牢固,甚至要换人。

时夏把人裹在怀里当抱枕,说完又忍不住皱眉偏头咳了两声。

这该死的体质,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是,但是世子是否能先放开我。”

蔺琦玉垂眸看着赖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的人,眉头无意识皱的死紧。

看着他偏头咳嗽咳的眼角发红,又强忍着把人推下去的欲望道。

“时辰还早,先陪我睡一会。”

时夏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端的是一副无赖模样,嗓音却是沙哑的不成样子。

蔺琦玉知道此时应该推开他,掀开被子就走才是,但是身体却是像被钉在床榻上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一股浓烈的花香从鼻尖蔓延,带着清甜却不刺鼻,莫名的令人有些上瘾,让他忍不住动了动鼻翼。

或许是这人的怀抱太过温暖,又或许是他的警惕性降低,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已经在这人怀里睡了许久。

他看着那人苍白精致的面容,手指像着了魔一般触摸着近在咫尺的脸,触及到那微凉的脸又像触了电一般缩回,脸色有些发暗的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时夏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便只剩了他自己一人,但他心情却异常不错,手指玩味的摸了下自己的侧脸。

京城最大的茶楼里听书的人不尽其数,满场的喧哗使得里面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