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谁让这个小将军整日带着面具,到是让他起了心思。

时夏单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捏住那颗朝他脸上飞来的石子。

“凛殃,难道我近日的表现让你认为我好欺负吗?”

他微睁开眼,声音带着不可否制的气势,镇定自如的寒冷令人生出臣服。

凛殃尽管在战场摸爬了五六个年头,还是被他唬了一下,周身像被冻住一样令他浑身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小将军啊,谁让你整日带个面具,人自然都有好奇心是不是。”

“嗯?”时夏随意抚上脸那块黑色狰狞的兽头面具。

黑色的边缘与瓷白的手指相碰,强烈的反差竟也惹的人移不开眼。

“凛将军,不知你有没有听说民间的一句话。”时夏语气慵懒,带着细微的困意。

凛殃看着他有些疑惑,“什么话?”

“好奇心,害死猫。”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在凛殃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接闪身把他一脚踹了出去。

当将士们听到明日可以回京城陪儿女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苦着脸一瘸一拐的凛将军。

翌日一早,百姓们都在城门等着迎接回归的军队,结果倒是被骑在马上带面具的将军吓了一跳。

“不是说时国公去了边城杀敌吗?怎么瞅着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