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系统的话,那这个世界他是不是可以尽情的玩了?

他看着手里烫着金纹的虎符,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好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呢。

他忽然锁紧了眉,扭头咳了几声,肺里像被塞进一团棉花,让他喘不上来气,喉咙里带着铁锈的腥甜。

他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好落水而亡,但也那个时候落下了病根,这倒是令时夏最郁闷的。

他前两个世界原主都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副不耐打好欺负的样子,这个世界直接给他整了个病秧子。

想起他现在这个身份的母亲天天让他喝的那碗散发着浓重腥苦黑的不知名液体,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带舌根都下意识发苦。

掌管兵权的虎符有两块,一块有皇帝保管,另一块儿在将领手里。

只有遇到战事的时候,皇帝才会把另一块交给陷阵的将领,之后由将领遣派军队杀敌。

满是飞沙的旷野上看不到任何行人的踪迹,只有着兵器的碰撞和士兵操练的喊声和厮杀,满是血腥和肃杀之气。

原本的将领看着军营前有些瘦弱的少年,有些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怀疑那狗皇帝在玩他。

“你…是朝廷派来的将军?”凛殃有些迟疑道。

面前的少年一身黑衣,衣摆处绣着细细的金线花纹,从面料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头发干净利索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兽头面具,从远处看到时当真如同洪水猛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