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在脑中和他传递计划,手里的动作越发温和。
发现自己本来信仰神父竟然是吸血鬼,而且还吸食着他们现在唯一供养圣女的血,恐怕没有什么比这些更令人崩溃。
人们一旦信仰崩塌,被信仰的人神力也随之消失,竟然这么喜欢受人敬仰,那面临崩溃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时夏接着投喂头顶的蝙蝠,之后把他咬一半的樱桃扔到自己嘴里。
脑门在意料之中的被软乎乎的翅膀扇了一下,时夏眼里的趣味被笑意代替。
零七听到他的话顿时松了口气,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做到的!直接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于是楚以淅就看着时夏怀里的猫像抽风一样,狂拍着他毛茸茸的肚子,更加嫌弃这只只会吃老鼠的蠢猫。
翌日一早,小镇口围满了人,年轻的男女相互告别,期待着他们带着好消息归来。
维斯塔坐在马车一角,手里摩擦着那把镂空的匕首,把它开开合合,最终还是放在手里摩擦。
“好久不见。”时夏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边,手里抱了两只毛茸茸。
维斯塔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包点心,水果和茶点放在桌子上,之后整个人瘫到了柔软的垫子上,不是像去打硬仗,反而更像是去巡视一样。
时夏见他一直盯着桌上的东西,把东西往他那边推了一点,“你自便。”
说完他自顾自的捏了一小块糕点喂给怀里的蝙蝠,用手指挑逗般的磨着他的小尖牙。
维斯塔看着两人的互动竟有些羡慕。
如果不是自己的顾虑太多,维利斯和自己应该也是这样吧,而不是连个面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