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有些吃惊的看他。“你喜欢上的人是血族吗?”

血族现在只有两个人,既然是来给维利斯找麻烦的,那只有他那个刚苏醒不久的哥哥。

时夏坦荡的点头,眼里还带着温柔的笑意。“对。”

他看着维斯塔有些好奇:“那把匕首有什么意义吗?”

维斯塔一脸迷茫。刚才维利斯问他匕首的事情,这个东方少年也是,他却完全没什么印象。

时夏“啧”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走?”

维斯塔迟疑了一下,有些请求的看他:“能过几天吗?”

时夏无所谓的点头:“可以,你恨维利斯吗?”

维斯塔的脸上还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叹息中却带着意味不明:“他还是个孩子。”

黑暗中,院子里的罂粟随着温风摇拽,开了火红一片,成了城堡里唯一点亮的颜色。

零七跟着时夏去转了一圈,忍不住提醒他被遗忘的任务:【宿主,你该回去了。】别玩了!

时夏点头,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收网了。

莉娜自从那一次被吸食血液之后,一直以女主人的姿态在城堡里。楚以淅的不理会让她更加嚣张。

楚以淅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假寐,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苍白精致的脸上,让轮廓更加清楚,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