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点名的闵化,浑身一颤,喉结上下动了动,吞咽了口口水。
姜离:“如今都这个时候了,你们看她也并未想要留你们一条生路,人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一个外人都知道,陛下对你们不错,你们又怎忍心背叛他?”
“甚至都快上路了,还要瞒住他,不告知其真,黄泉路上,你们难道心不慌吗?”
“够了!”年宥放下交缠的双臂,面上笑容俱失,柳眉倒竖。
她冷然看向姜离,“如今人都死了,还非要问个好歹出来,如此,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裴竖夫妇一心为国为民,从未做过对不起大沅之事,凭何死后要沾着肮脏污名!”
年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看了眼地上的面具,“就算我承认又如何?裴竖一家也无人知道了。”
“我会知道,”姜离坚定道:“我是裴桦之妻,你说,我会知道!”
年宥不知想起何事,面上一瞬有些动容,睨了姜离片刻,突然笑道:“妹妹,别怪姐姐不提醒你,男人这东西嘛,不可靠。”
“他今天能让你在此涉嫌送死,往后便也会辜负你们的情谊,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
年宥低下-身,拾起地上的面具,上面裂了一小个角,“也是可笑,你们查清了一切,都已知真,却还是要听我亲口承认。”
“怎么?还侥幸觉得我会有悔意?”年宥嗤之以鼻,“我从不后悔我之所为!”
“这荣华富贵我还未享尽,又岂会轻易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年宥转过身去,不再看姜离,“裴桦准备好了一切证据来讨伐我,这孩子我自小看到大,心思沉稳,我可能比他娘还了解他。”
“裴桦抓了季年之子,逼迫季年动身来这营救,是在逼季年来找我,也逼我不得不反,他拿不准陛下的意思,他怕陛下知道曾经的事,依旧护我,所以这才要找个,陛下不得不问罪我的理由。”
年宥说着,拍起手来,“他让你们在内揭发我的罪行,而后带领他那些虾兵蟹将,在外防备,想要提前解决掉季年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