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将我们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为一谈。”
桑晏还真是教得好,姜离嘴角抽了抽,却突然有种自己是渣女的错觉。
正欲说些什么来欲盖弥彰,却见祈渊抓起她一只手,而后从怀中掏出一物,放于她掌心之中。
“这是!”看着掌心中的白玉发簪,姜离不禁惊叹。
这是之前祈渊为她梳头,别于她发间的那根发簪,虽然祈渊当时说只是他路边随意买的,但姜离还是直觉此物并不一般。
是以当时将它还给了祈渊。
祈渊扳姜离的手指,让其牢牢握住此发簪,“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若她还在世,定然高兴我找到这么讨人喜欢的媳妇,可这是她如今唯一的东西……”
姜离看着手中那根通体莹白的玉簪,手抚上背后雕刻的梨花,“你娘亲她想来平常很喜欢这根簪子,她是不是生前最爱的花亦是梨花。”
见祈渊点头,姜离笑道:“之前觉得拿这物不合道理,但如今看来,我确该为这发簪的主人,你娘亲可能冥冥之中早便知道你以后的媳妇儿会带个‘梨’字。”
祈渊眼中本有沉郁之色,如今听姜离所言蓦地荡开,复又喜笑颜开,“她若还在世,定然也喜欢你这嘴。”
“是么?”姜离抬起头看向祈渊,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如祈渊初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那是你要喜欢一些,还是你娘会更喜欢它一些?”
两人本就挨得近,如今感觉到面前祈渊微微一窒,而后呼吸猛地加重,姜离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似是闪着某种情绪,深邃、危险,却又引人沉沦。
两人这般对视着,久久无言。
然而这可急坏了外面的山洵,马车早已停下,眼瞅着马车内的两人毫无动静,丝毫没有出来的的打算,山洵摸了摸下巴,这是要去唤他们呢?还是等着呢?
随行之人显然也陷入了疑惑,巴巴看着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