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姜离想到了那个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人。
当时他有她父亲的救助,却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这般幸运。
姜离幽幽地叹了口气,谁料这孩子越发戒备,“你想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被这问给问懵了,姜离“啊?”了一声。
这孩子却是凝眉道:“只要你能对我好些,那你想我是男孩就是男孩,像我是女孩就是女孩。”
咋?还能根据她的喜好变-性?
姜离有些无奈,“我方才之话,若让你不适我道歉,我之所以问你,不过是因为你好看,一时让我分辨不清,想要弄清楚罢了,绝无二心,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见这孩子小心翼翼盯着她看了半响,好似终于松气,“这样啊,是我错怪姐姐了,人家那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了!”
说罢似觉得不妥,阮之之清了清嗓子,头昂起来,拍着胸脯尽量使自己粗声粗气,“我是男人!”
姜离:“……”
所以,刚才问她希望是啥他就是啥,是这样来区分的?
想着刚才他观察自己表情的模样,估摸是一直习惯看人脸色锻炼出来的,姜离不禁叹了口气。
姜离:“你既然是剑柔人,那怎会在此,你说你不认识这个女人,那这些护卫呢?还有这辆马车呢?”
阮之之凝着他那小眉兀自思考了片刻,举目四顾,而后道:“马车是我的马车,但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说着怅然叹息了声,“我爹娘前段时间过世了,给我留下了偌大家产,但因我生来异样,怕周遭之人介意,自小我就鲜少出门,是以邻里不知,也很少见到我。”
“爹娘走后,亦怕我身旁之人无可信的,便给了姨父一大笔钱,让他顺便照顾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