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季简的意思,白轩继续道:“主上并未在意,好似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季简点头,“那便无需理会。”
“至于跟在离儿身旁的那个男人,是叫……”季简歪着头皱眉想了半响,却始终想不起那男人名姓。
白朔好心提醒:“祈渊。”
季简没有接话,只是看向那地上焦黑纸屑,“想来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会有人按捺不住。”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一晚上的事问下来,季简只有一个答复——等!
白朔脸上不禁有些犯难,“这……不太好吧?”
这种守株待兔,不主动出击的感觉,白朔总觉得内心不太踏实。
然而白轩却是十分赞同,“之前少主做的那事有些过了,主上震怒,如今还是收敛些的好。”
便是季简杀了无数人挂在自家别院去讨姜离欢心的事。
季简面上丝毫没有半分愧疚神色,眼中反而嘲讽愈深,“这事他又做得少了?还是年老昏聩,也生出那无谓的怜悯之心了?”
说罢季简扭过头去,“反正离儿也不喜,以后倒也不用大张旗鼓,往后对于顶撞了她的人,私下解决即可,也不需让她知晓。”
白轩皱眉听完,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主上并非是因不喜少主杀生,而是不喜少主为了个低贱之女如此费心。”
说完白轩退后了几步,缩了缩脖子,“这是主上让属下传的话,并非属下之意!”
“他当年为了母亲做得事,荒唐的又少了?”不过是因为母亲乃贵族之女,他所做的就能打上正经爱情名义?
季简心中冷笑,但倒未再发言,只瞪了白轩一眼,便道:“将笔墨纸砚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