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虽有在祠堂内说自己喜欢主上,但谁能保证那不是为了利用主上而脱离季家?
又或者是欲拒还迎?否则刚刚说完爱主上,又连夜去寻那季简,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假借嫁给主上的威胁之意,要求季简娶她做正妻啊!
山洵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跟在祈渊和桑晏身旁那么久,小脑袋瓜如今是灵光了不少!
哼!他就知道,这世上女子除了桑晏就没一个好的!
正当山洵在那沾沾自喜时,一直沉默的祈渊突然开口问道:“你在门外听得季家要讨她做妾,那她是何反应?”
山洵是绝不会告诉祈渊,这个女人说心悦于他的,若说了,自己的这个傻主子不得又上赶着心甘情愿被利用?!
这一路祈渊的所作所为他皆看在眼里,他还从来没见过祈渊为谁做过那么多。
若说当年姜离的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那两人从监牢中出来也还清了,若说是要借用她回到邬国,现在也已到了,但他这主上还不走。
那不就是打着报答救命之恩的以身相许么?
山洵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还能有什么反应,就开心呗,那季家可是邬国权势滔天的世家贵族,哪怕只是给未来当家做个妾,也不知比寻常家族中做个正妻好多少,她又不傻,会不明白?”
祈渊没有答话,但周身气质明显冷冽了许多。
山洵微一迟疑,抱拳跪下,“属下自知失言,主上要罚要杀皆无怨言,但属下还是要说,这个女子,不值得主上为她这般。”
祈渊抬眸复又望向巷道尽头,他的语气森冷,不容置疑,“快要下雪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主上!”山洵还欲再说,但见祈渊瞥来的眼神立马噤声。
祈渊毫无情绪,一字一句道:“这是命令。”
说罢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五日后人到齐,便立刻展开行动,桑晏那边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