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依旧不疾不徐地稳步向前驶去。
这就是个不开口的蚌壳,估计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姜离无奈放弃。
又这么保持沉默了片刻,正当姜离在心里盘算跳车的几率时,那边的巧玲叹了口气。
巧玲:“姜姑娘无需多心,此次确为季少主所邀,只是季家现在客人繁多,人员庞杂,不太适合见面,少主就命我先带姜姑娘前往季家别院稍作等待,待宴后他再来。”
姜离点了点头,瞥了眼车马外的景致,没敢轻举妄动。
马车如今的确是向郊外驶去的,刚出了城门,速度就加快了许多,若她贸贸然跳车,不死可能也得瘸胳膊少腿。
不如先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突然,姜离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今日是否是季简的生辰?”
谁知巧玲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这把姜离给看懵了,所以到底是不是?
巧玲微蹙眉头,想了想道:“若要认真算,少主的生辰应是明日,夫人当时是子时之后生的少主,算作第二日了,但生产时季老爷未曾陪同,下人禀报也是是夜,季老爷就一直当成了今日。”
季简每年生日,都是季家的大日子,都会大办,柳氏也有私心,希望儿子在生辰之时自己能陪伴左右,而不是那么多假意的奉承,便也并未纠正这个日子。
所以季简真正的生辰,从来不是十二月初四,而是十二月初五。
巧玲难得笑了笑,“我们都能看出,少主极为在意姜姑娘。”
姜离瞥了瞥眉,没有答话。
“自从夫人走后,少主对这生辰,可谓是再无任何期盼,鲜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