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能将鱼羡沁这个女人给杀了,若非有人中途出手,让她给跑了,如今他早就能将鱼羡沁的首级放在离儿面前了!
姜离并未注意季简神情,也不知他此刻所想,只觉受了个惊天霹雳。
所以哪儿有什么一切顺利?不是她幸运,也不是对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而是有人提前替她荡平了前路,才使她毫不费劲!
难怪宁安寺杳无人烟,难怪鱼羡诀身旁高手皆被屏退,难怪一路跑来顺风顺水,无人追击!
“谢谢,”姜离展颜一笑,“不过你后来是怎么教育他的?”
姜离不免有些好奇,这季简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将鱼羡诀那样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当然是用暴力手段,只是可惜,没将她给杀了,还让她给跑了,不过我的手下伤了她身边多人,你便也算解气吧。”
难怪,姜离心道季简挫鱼羡诀锐气不说,还伤了他身边高手,所以她后来才会如此容易。
姜离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伤过他了,只要他不再为非作歹,坏事干尽,就暂且先放他一条生路吧。”
“好。”季简点了点头。
此刻一直静默在旁的白朔见两人谈完,上前一步,“时候也不早了,少主,姜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启程吧。”
从昭国走水路至邬国,需得走一个多月。
姜离一上船便问了祈渊下落,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简一瞬不瞬地盯着姜离背影,正纳闷间,之前一直在旁沉默的白轩上前至季简耳旁,低语道:“听说姜离姑娘在大沅买了个男人。”
季简双目圆睁:“什么?!”
仿佛闻所未闻,季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轩,“你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一样,白轩心想,但还是毕恭毕敬道:“那个男人也在这船上,姜离姑娘好似要将他带回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