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必须做,但她却又做不出对不起朋友的事。
她同样也欣赏鱼羡沁,但她即将要做之事可能会导致两人反目,那人毕竟是她的亲哥哥,所以……还不如不要做朋友。
鱼羡沁不明白姜离的意思,看了看手中的银票,疑惑道:“你打算做什么?”
“当然不能告诉公主殿下,不然岂不是要被公主殿下阻挠?”姜离越过鱼羡沁走至门边,打开了房门,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而后想到什么,姜离道:“我们明日一早就会离开,但在这之前,还想和公主借个人帮我们给家人报个平安,不知是否可以?”
“可以,”鱼羡沁点了点头,“若需要我准备马车也尽管开口。”
“不用麻烦了,谢过公主殿下的好意,通知了家人后,他们自会来接我们。”姜离拒绝的毫不留情。
鱼羡沁目不转睛地盯着姜离看了半响,终是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往外走去。
但走至姜离面前时,鱼羡沁还是没忍住,看了姜离一眼,道:“姜姑娘,这里是昭国,切莫做傻事。”
其实她已能猜出几分姜离的意思,但姜离没有说出,她亦不能点破。
甚至,这话压根不能从她口里说出。
鱼羡沁摇了摇头,不再逗留,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自小习武,与昭国士族贵女们格格不入,那些女子喜欢的胭脂水粉她不懂,情爱之事她亦没有兴趣。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与她年纪相仿,同样学武,不拘一格的女子,她本心存结交之意。
但,终是可惜了。
姜离不知道鱼羡沁所想,看了眼趴在床榻上的祈渊,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打算让他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