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二皇子,请。”
鱼羡诀纹丝未动,看也不看鱼羡沁,“三妹啊三妹,枉你刚才说我们兄妹间的情谊最重要,可不过须臾,你却公开忤逆我,不过两个区区贱民,就值得你与我叫板,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劲儿头,可和我们大哥一个样啊。”
“二哥,”鱼羡沁叹了口气,“你明明不是这种人,这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百姓,今次看在沁儿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但这话却明显触怒了鱼羡诀的逆鳞,鱼羡诀登时炸毛,回头朝鱼羡沁怒吼道:“那我又是哪种人?!”
鱼羡诀的眼神,好像在问——‘你又知道?’
传闻昭国二皇子心狠手辣,荒诞残暴,昭国百姓均对他有所忌惮,二皇子之名更是让人闻风丧胆,闻之色变。
可她这个二哥,曾经也是会因为她跟着而放缓脚步,摘花赶虫温柔对她的。
他们关系明明曾经要好,但如今却何至于走至这一步?
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愿意成为哪种人,更没有人关心,只是他不同于寻常所想后,就会以为他变了,自动远离,她也亦然。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竟已疏离至斯。
鱼羡沁再次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那边鱼羡诀已率先回过神来,他收起那副愠怒模样,复又回至方才的漫不经心。
嘴角带笑,眼神望向祈渊和姜离,“本皇子的耐心有限,不要试着去考验我。”
说着,对一旁护卫使了个眼神,那护卫立刻走过去对姜离比了个‘请’的手势。
鱼羡诀看着鱼羡沁,“三妹,不用你请,二哥有脚,二哥自己会走。”
鱼羡沁:“……”
来请姜离的护卫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他腰间佩剑,观其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应是长年习武之人,但看着他那副国字脸、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