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和祈渊一时愣在原处,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然而不消片刻,就有人帮他们决定好了去路。
这边鱼羡诀刚一入内,那边之前随他走入的侍卫就拔出一截刀示意姜离等人跟上。
姜离和祈渊只得被人推着入了前厅。
鱼羡沁已命人倒了茶水,“二哥也真是的,想喝就直说嘛,沁儿让人送过去就是了,怎地还麻烦二哥跑这么一趟。”
“我也是想妹妹得紧了,”鱼羡诀眸带深意,微微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然妹妹总要偏心他人,倒记不起幼时总跟在我身后叫哥哥了。”
姜离觉得她要窒息了,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向是她最不喜欢,她就喜欢直来直去,有话直说,这种夹枪带炮的,还要去想其中的深意,真忒累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不喜,现在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听着呗。
鱼羡沁抬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其上的茶叶,看着它在水面上打着转儿,“二哥说笑了,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儿有偏帮这个偏帮那个的理儿?都是一家人,我可不会偏帮外人,我永远站在哥哥们这边,小时候喜欢哥哥,现在亦然,有外人在,二哥就别取笑沁儿了。”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鱼羡诀干笑了两声,没有答话,铁扇拿着轻敲了敲茶杯,发出‘叮——’地一声。
他重新看向鱼羡沁,“我白日就叫人来传了信,想来你府上讨梨花醉喝,但府上人说你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鱼羡诀重重地叹了一声,继续道:“我想得紧,不喝又睡不着,所以这才一直等着,听闻妹妹这么晚才回来,就不想妹妹操劳,便亲自上了门,妹妹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二哥这就见外了,二哥想喝,一句话的事。我已令人去取,只是如今时辰已晚,下次早一些,我便陪二哥一道享用。”
这话,已是下了逐客令。
但鱼羡诀却仿若未觉,目光复又扫向姜离和祈渊,“这么晚了,你带回来的这两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