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熬夜这事,却极易熬坏身子。
如今昭国皇帝年事已高,也因年轻时这般地‘不要命’,身体每况愈下。
虽说现在昭国皇室中的皇子皆为剑柔公主所出,不存在什么母凭子贵的情况,但权力是个好东西,谁不渴望?
更何况还是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
但姜离听姜母说,昭国皇帝却还未从他这两个儿子中定下太子。
剑柔公主生了两子一女,鱼羡沁公主是昭国皇室最小的孩子。
所以二皇子来她这公主府,说是求见,倒不如说是接见。
无论是从身份上来说也好,辈分长幼上来讲也罢,都不容拒绝。
昭国皇帝未定太子,又都是一母所出,昭国向来律法严明,不像大沅立过女帝,在昭国,女人是绝不能继任的。
是以这个公主的立场就相当重要。
见鱼羡沁如今模样,看来不喜这二皇子,那二皇子又会喜欢她吗?
生在皇家,虽然利益不与自身冲突,但她却也因此更好说话,就这么放任着让她去帮对方?相信那二皇子没那么傻。
想必定是时刻监视着自己妹妹的一举一动。
可想而知,这么晚了二皇子还要亲自来公主府,不是找茬难道还要来喝茶不成?
姜离心想不妙,正准备拉着祈渊告辞,就听见不远处逸出一声做作笑意。
那人一袭雪白长衣,头束玉冠,剑眉星目,与鱼羡沁有几分相似,但却比之还更要女相一些,他拿着把折扇,笑意盈盈走来,不断敲击着自己另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