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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权贵虽然喜养娈-童,但却胆小如鼠,”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祈渊面露讽刺,“你是不知道那人胆量究竟有多小,还不如当时的我呢。”

说着凑到姜离耳旁耳语了几句,姜离也跟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看不出你倒挺机警的,但你假装被鬼附身,装疯卖傻,那恶女人不会找你麻烦吗?”

“她那时被那个权贵折磨得无暇他顾,等她赔礼完反应过来时我已说自己恢复正常,她还指望我这棵摇钱树,别有所图,才不会舍得就这么让我死了。”

姜离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她曾经可有将你淹入水中过?”

被这么一问,祈渊愣了愣,半天都没有答上话来。

既然之前在江中,祈渊并没有被什么东西给拉入江底,那就只能说明是心里原因,他惶恐水,必是曾经在水中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

但见此刻祈渊表情,姜离立时知道是自己多嘴了,连忙转移话题:“那么之后呢?那恶女人想来锱铢必较,一次没有得逞,肯定还会再找机会。”

祈渊点了点头,伸手刮了刮姜离的鼻子,“我们阿离真聪明。”

好像刚才痛苦的神情只是姜离的错觉,祈渊面上又是那副异常骄傲的模样,就差再抬起头来哼哼两声了,“她后来又找了个大胆的权贵,还信誓旦旦的和我说定会让我屈-服。”

看祈渊这模样,想来又失败了。

不知是不是姜离的错觉,好似见得祈渊眼中一闪而过了抹厉色,当姜离再想去看,只能从祈渊的眼中看到狡黠。

“结果我又被人给救了。”

他本已绝望,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想挣扎,想喊叫,可在成年男-子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踢喊都如隔靴止痒,最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甚至如今回想起来,那人满脸横肉的恶心模样,都会忍不住作呕。

哪怕最后被人解救,以为自己能风轻云淡诉说这段往事了,但此刻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