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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钰:“说什么胡话?!若她不是向小姐,那真正的向小姐呢?!你又有何证据!”

一直在旁的祈渊突然笑出声来,他微微挑眉,抬头望向崔钰,“崔大人急什么?这些证据都会慢慢呈上,今日不还长着呢?慢慢审,别着急。”

随后祈渊回头看向身后一直披风裹面的男子,眼神霎时冰冷下来,“轮到你了,说吧。”

被点到名后,身后的男子这才颤颤巍巍取下披风,露出清秀的脸来。

崔钰疑惑道:“这是?”

“小人刘岩新,乃栖溪院新入小倌,那夜,是小人伺候的向小姐。”

刘岩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此话说完,说完瞥了一眼祈渊,咬了咬唇,又道:“伺候向小姐前,婢女昔巧找过我,让我给向小姐喝那白玉杯盏里的水。”

刘岩新:“昔巧说,这是往常花魁迎春房里贵客最爱的茶盏,迎春就是用了这水才留住许多贵人,让我试一试,我当时存了些争-宠之心,这才答应昔巧。”

姜离愣了下,在听得争宠二字,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刘岩新。

姜离:就很一般啊,这也配和她们祈渊争宠?

刘岩新不知道姜离心思,怕是知道要吐出一口老血,他继续道:“我不知道茶水里有毒,不然是万万不敢给向小姐喝的,喝完向小姐神色痛苦,昏倒在地,我当时害怕,过去探过鼻息,发……发现没了……”

说着刘岩新面色惨白,他猛烈地摇起头来,“我当时心想我不是故意的,太过害怕就跑出去了,后来听说有人死了,发现这人穿的是向小姐的衣服,这才指认是向小姐的,她容貌都毁了,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当时真的是害怕极了。”

刘岩新说到后面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却并不妨碍众人从他话中听出些意思。

崔钰此刻脸色已极差,他沉声问,“所以照你的意思,你当初指认这具尸-首是向小姐,但如今你却觉得,她可能并不是向小姐?!”

刘岩新连忙点头,“是……是,小人听了那么久,觉得这具尸-首,还有可能是栖溪院的婢女昔巧,她在那夜也失踪了。”

桑老板说会替她找出栖溪院的内-奸送至公堂,姜离挑了挑眉,倒没想过会是这样送至公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