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不管是不是骗钱,现在素纱襌衣项目被人捷足先登,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现在要做的是止损!在此之前,栾总几乎集全公司之力扶持这个项目,再不砍掉,只怕鹤行基金真的要被贱卖了。”
投资总监点头:“黎琬,我们也不是针对你。但你也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了,应该明白什么是最好的做法吧?”
“当然。”
黎琬目光扫了一圈,点了一下回车键,t投到大屏幕上。
她接着说:“最好的做法,就是再给素纱襌衣项目一些时间。你们可以看到,这是最新的研究进度。我们如果想要发布,早就可以发布了。但孟教授严谨,有一个关键数据一直达不到最佳。而t大发布会上公布的,正是这个非最佳数据。”
投资总监:“你是说……”
“剽窃。”黎琬斩钉截铁道,“我们已经报警。”
代理总裁:“可你给我们看的数据也不具体,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黎琬笑了笑:“您天天嚷嚷着卖鹤行基金,还是卖给栾氏,我怎么敢放具体数据?您不会不知道,栾总最在乎的就是鹤行的独立吧?”
代理总裁吃瘪。
其他人也渐渐冷静下来。
投资总监:“你需要多久?”
黎琬:“三个月。”
张姐:“太长了,投资人对现在的鹤行基金没有那么大的信任。一个月。”
黎琬:“两个月。”
最后,大家达成共识,两个月之内出成果,否则将会召开股东大会,对素纱襌衣项目的去留进行投票。
黎琬明白,一旦进入投票流程,他们的胜算就微乎其微了。栾鹤立虽然是第一大股东,但如果其他人联合一致,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项目被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