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琬有点蒙。
邻居的笑很好看,温柔又包容,就像小时候他讲题时,揪揪自己的马尾辫,说:“傻子,先算括号内的。”
然后她就中邪似的先算括号内,却忘了加减乘除的顺序。
此刻,她像是受到童年阴影的支配,中邪似的拿出钥匙串,中邪似的放在他掌心。
钥匙插入门锁,“咔嚓”一声,门开了。
门内的章宵一下子站起来,刚要开口,竟看到孟西,半开的口瞬间僵住。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白色浮雕盒子,粉色缎带,还绑了一枝红玫瑰。
小豌豆的生日是腊月,早过了。
孟西:“章律师生日啊?”
他语气随和,像和熟人打招呼,说完又转向黎琬。
小丫头呆愣地站在门口,看着蛋糕不知所措。他弯腰凑近,低声:“给我拿一双拖鞋。”
黎琬呆呆地看了孟西好一阵,才慌张地拿出拖鞋:“你,你先坐会儿,我去收拾。”说完就溜进房间。
小丫头也知道自己不太地道,把孟西扔在客厅很尴尬,带进房间也尴尬。进退两难,还是做鸵鸟吧!
孟西心态倒好,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倒水喝,目光只追随小豌豆的背影,嘴角挂起浅笑。
章宵没眼看,闷闷坐下,心里发酸。
两个男人各坐沙发一头,一阵煎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