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乔惊讶地眨了眨狐狸眼,“哟,我以为你们当人不会生气呢,随随便便地就把郁修弄成这样,一点后果没有。”
“那不怪我,怪你们没给我做个好榜样。”
郁长国涨红了脸,“你不要胡说!郁修的残疾是个意外!你知道什么!?”
“你们都要我去偷他的东西了,还要在我面前装无辜?不觉得有点太侮辱我智商了吗。”桑乔嗓音一冷。
“反正我话撂在这,暗格,可以找,你儿子,必须残疾。”
“你舍不得儿子也可以,你自己残疾我也接受,或者当年的参与者们随便谁,都行。”
“什么时候让我看到诊断书,我什么时候找暗格,童叟无欺,骗你们我是小狗。”
男生说得大义凛然。
林檎瞄了眼郁长国,拉长了声音,“这是你们郁家之间的事,我不管,桑乔是我送进去的,郁家主是不是也得做点牺牲呢。”
桑乔瞥他,又瞥回来,一字一顿,“郁家主。”
“哦~郁家主,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拿财产就得残废,这件事,不就是你们对郁修做的吗?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想了呢,这可不行。”
“我猜那暗格里的东西肯定价值非常高,残疾又不是死了,这笔生意不亏。”
桑乔不断鼓动,勾笑的眼底盛着碎冰,浮浮沉沉。
郁长国被激怒,阴阴地冷笑起来,“哦,怎么,不会真的喜欢上郁修了吧?觉得自己能救赎那个可怜的残疾废物?”
“你连残疾废物都搞不定你是更废物。”桑乔飞快骂道。
“桑乔,你别以为郁修看起来好像挺喜欢你的,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就是一条毒蛇,你这样单纯的羊,可是他最喜欢的猎物。”
郁长国又一转话锋,“他之所以还没露出真正面目,是因为你在他身边还有利用价值罢了,他用你做伪装,给你点甜头你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为他说话。”
“等他重回郁家,你没有了价值,你看他还给不给你好脸色,我可提醒你,桑乔少爷,郁修翻脸不认人起来,那是真的狠。”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不配活在他身边,我看你年纪不大,多提点你两句,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