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盛晚辞猛地回过头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顾朝思轻笑:“又想给我表演一遍浴室的情景?”
他这么一说,盛晚辞就瞬间想起了在他办公室的浴室里他故意使的手段。
“哎呀!”他把头埋进沙发里,闷闷地哼着小气音,“你给我轻点!”
顾朝思:“遵命。”
冰凉的手指滑入洞穴,他打了个寒颤,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这个温度,被扩。张过度的洞口并不难进入,甚至一根还不够。
顾朝思很快就放进了第二根,继续涂抹着,感受着里面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腹,幸好他今天晚上已经发泄过好多次了,不然此刻肯定忍不住。
涂着涂着,他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顾朝思的手倏地停了停,他感觉到了对方在主动地吸纳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像黑洞。
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槿莎上将的儿子,就是跟夏恬有渊源的那位?”
盛晚辞突然发问,把顾朝思整个人从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
“对,是渊源,也是孽缘。”
盛晚辞来了兴致,偏了偏身体问他:“怎么讲?”
顾朝思忙把他的臀部稳住,说道:“别乱动,等下疼了不要哭鼻子。”
“我什么时候哭鼻子了?”
顾朝思笑了笑,没有回他,那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看见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万一这小家伙又生气了,死命憋着不哭,倒是一桩遗憾了。
“对,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