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葱般的玉指正狠狠地夹着那两颗珍珠,毫不怜惜地蹂躏着,身体微微向前倾,面上透着自我安慰的羞涩和绯红。
“草!”盛晚辞猛地把身体沉进水里,大声问道:“你突然进来干什么!”
顾朝思轻轻把门带上了。
“喂喂喂你干嘛你干嘛!”
他轻声回道:“干。”
新拿进来的衣服被顾朝思随意的挂到了一边,利落地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然后不顾他的阻拦,跨进了浴缸里。
两人挤进来,浴缸明显的小了。
盛晚辞推他:“你出去,这洗不了两个人。”
顾朝思哑声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还要问出来,难不难堪!盛晚辞不肯起身,此刻也无法转身,只好把脸撇过去,不做声。
“还是有牛奶的味道。”他稍微凑近嗅了嗅,把手伸进了水里,碰了碰他的大腿,“还是我来帮你洗吧,娇弱的oga居然连澡都不会洗了……”
谁说他不会洗的?盛晚辞把脸转回来,刚想反驳,便感觉到对方的手顺着他的大腿逐渐往后移,然后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扯了过去,溅出了不少的水。
“你……”
“别说话。我只帮你洗,保证不做其他的。”
凡是他的下令,都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盛晚辞愣了愣,还是闭上了嘴。
顾朝思替他调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他可以靠着对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挤了些沐浴露,轻轻的,慢慢的,涂上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