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辞皱眉:“你别无理取闹。”
他背过身体,留给他一个背影,漫不经心地说道:“随便。”
怎么又因为莫林溪吵架了?
他们之间不吵会死吗?
“好,随便就随便,我心里有没有他也随便!”
他转过身,语气不善:“你敢?”
盛晚辞昂首道:“我就敢,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在意!”
话已说出,架势也已摆好,他们不亏是行走的火药桶,一言不合就开炸。
然而意想之中争吵这次并没有出现,他看见顾朝思低着头,耳尖微微泛红,一番话犹豫了很久,最后才说道:“我错了,我以后不为难他了……坦白说,我很在意,在意的要命,所以你能不能,把他从你的心里剔除出去,只留我一个人?”
心里面想的那些狠话全都随着对方的服软而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在心里呐喊,啊!他的耳根子怎么这么软!
吵架他可以,但是这种服软他真的不行,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豆/腐上,打是打到了,但是没劲,还坏了一方无辜的豆/腐。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其实我跟林溪哥真的什么都没有,私下里接触也不多,谈的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事。”
他撇过头,小声道:“你都没有叫过我哥……”
闻言,盛晚辞兀自在风中凌乱了,他,元帅他这是吃醋了吗?他在吃莫林溪的醋吗?
他看向了别处,努起嘴,轻轻说道:“那……看你表现吧。”
喊莫林溪叫哥,那是兄弟间自然而然就叫出来了,也跟他以前当过几年的秘书职业有关,喊人总得熟络一点,待人接物得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