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思想了想,说道:“就是这个程度。”
盛晚辞尴尬地笑笑,打开牛奶喝了一口,甜甜的,并不是纯牛奶,显然是给顾朝思准备的。
“那您要求蛮高,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得你一句夸赞。”
他拿碟子的手顿了顿,幽幽地说道:“你想知道吗?”
是谁关我屁事。
盛晚辞:“哈哈,总归不会是我就对了。”
“吃吧。”他把食物都推到他的面前。
盛晚辞愣了愣,看着这明显的单人餐的分量,推辞道:“我就喝个牛奶就好了。”
“空腹喝牛奶会胃疼,”他顿了顿,视线看向了别处,“况且……”
盛晚辞:“况且什么?”
“没什么,我已经吃过了。”
盛晚辞看着这明显精心准备过的早点,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这也不是为他准备的。
“你不吃就倒了。”
盛晚辞:“吃吃吃,倒了多浪费!”说完忙塞了块芋丝糕进嘴里,香。
“你的……肚子,好了没有?”
盛晚辞低下头看了看,无所谓地道:“昨天夏恬就给药我了,只是还有一点点涨,没有什么影响。”
“那你的脚怎么样?”
他不问还好,一问他就想起昨天晚上他替自己抹药的情形,装傻装到底,还是当作不知道吧。
“挺……挺好的。”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