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玘，你说话！”白流霜上次这么窝火还是上次：“你到底在干什么？自己在外面乱跑就算了，小凛还是个孩子！你把他带出去又不管，你的责任心是喂狗了吗？！”

“我没有不管他。”

“没有不管他？”白流霜拔高音量，厉声质问：“那你知道他有抑郁倾向了吗？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没人陪他说说话，也没人照看着他饭有没有吃饱，住的地方还全是你那些天书！”

萧玘愕然，“抑郁倾向”四个字像是利箭正中他命门，“他……他跟我说他一切都好啊，饭菜我跟他一起吃过，明明挺好的呀，他怎么会抑郁了吗？他…说话，他和我说他每天跟妈妈打电话，很开心的呀……”

“他已经连着一个礼拜，每天在特定的时间，说一模一样的话了！我知道你任务重要，作为你妈我体谅你！但是，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了萧玘，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说这是正常的！”白流霜觉得自己要疯了，脚步踉跄了一下，萧易霖连忙护着她安坐下来，小声安慰：“别急别急，小凛肯定没事的。”

“妈……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抑郁……”

白流霜对着萧易霖摆摆手，心累无比地回答：“你刚走的时候，他每天表现地很乐观，但是他不开心，我感觉他乐观积极的态度都是装出来的。上个月末的时候，他问完我要多久才能追的上你，我说他自己开心就好了。再后来，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每天打电话过来说的都是同样的内容，脸上总是带笑的，好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带笑？你们视频通话了？”

“嗯。”白流霜不明所以：“真是奇怪，他过敏明明都好了，怎么还说没好啊？”

萧玘攥紧手机，稳住声线：“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不等白流霜答复，萧玘挂了电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可以眉间的那道沟壑怎么也无法平复。和白流霜通电话的根本不是慕凛，只是他用灵力制造出来的一个幻象，也不知道真正的慕凛现在怎么样了。

“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