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萧玘三人上车,车影消失在盘山公路的u型弯,楚青峰才舍得把那金贵的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来。
楚青山瞥了一眼他的手背,断成两截的赤练蛇纹身早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淡的,洗纹身留下来的印记。
“唉——”隔着墨镜,楚青山看不清楚青峰此时的眸光,只问:“大哥,何必呢?”
兀自苦笑两下,楚青峰道:“是没什么必要。”
……
酒吧一楼大厅。
七彩的镭射灯光四处跃动,重金属音乐的鼓点敲击着人们的耳膜,酒气和熏人的香氛中,人脸和身形都被模糊了,影影绰绰地晃荡成一片。
“怎么样?以前没来过吧?哈哈!”薛滢拍着桌板,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笑得不亦乐乎。
“没、没有……”季风轻酒量不好,没喝两口,就头脑发懵。
慕凛伸手握住啤酒瓶的颈部,直接举起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这种地方啊,以前……哈哈哈哈,想都不敢想!电视里看看,萧玘不让……那个坏、坏蛋……啥也不让……”
“小天,呸!姓宁的那混小子他……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老跟狐朋狗友去飙车、蹦迪,现在一天到晚老婆长老婆短,烦死了!”季风轻感觉脑袋越来越沉,背靠吧台桌,整个人摊在高脚凳上面,随时有滑下来的可能。
“说的是人话吗?啊?”薛滢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她重于千钧的头:“一个两个的秀恩爱,能不能……嗯~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没良心的……”
季风轻和慕凛对视一眼,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不约而同地憨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