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里的存款仅有一万出头,唐川气急败坏地从银行回来的路上动起了歪脑筋,找季风轻要钱干什么?他又没钱!
要钱当然得找有钱的啦!比如说——宁午天。
牙一咬,心一横,唐川跟俩“好哥们”串通好,立马制定了计划,将季风轻绑走,而且还特意避开了老小区的监控探头。
“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了!”宁午天一拳垂在沙发上,话说得凶狠,但是眼神不偏不倚往季风轻脸上着落,他在观察季风轻的表情。
那家伙再混蛋也是季风轻的亲生父亲,而且这次事件中受到伤害最大的是季风轻,所以还得以季风轻的态度为主。
“嗯。”季风轻微微颔首,眼神空茫而漠然。
除了给他生命,唐川从来没有尽过作为父亲的责任。人生倥偬二十余年,那个名为父亲的角色始终是空缺的,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可能补回来了。
对于现在的季风轻而言,唐川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的。
人生在世,总是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
“可是……”
宁午天生怕他动摇,“还可是什么呀?他对把你绑架了,他——”
“不是。”季风轻小声打断宁午天,“我们的把柄还在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