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腔鸡血，但是很快，小狐狸就被现实打败了。

不是力气大得戳破了纸，就是握笔错误，导致笔尖侧转，在纸上留不下痕迹。

好不容易写出一个完整的字，歪歪扭扭的，慕凛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捉条虫沾了墨放纸上爬的痕迹，都会比自己的字迹好看。

趴在桌板上，凝视自己不堪入目的鬼画符，慕凛长长叹了口气。

转了转眸子，慕凛把桌角上萧玘正在使用的笔记本拿来，他很好奇萧玘会在里面写些什么。

结果，一翻开来，他面上期待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什么玩意啊？不是中文，也不像英文，每隔几页就换了另一种语言来写，翻了大半本，除了书皮上“xiao”的烫金字样和阿拉伯数字标注的年月日之外，慕凛愣是一个字也没看懂。

“萧玘搞什么呀……”慕凛郁郁地想，他不会是还防着自己吧？

这个问题有必要确认一下。

翻箱倒柜地找出被萧玘束之高阁的旧本子，慕凛盘腿坐在地上一本一本翻找，最早的时间是在两年多前，大概是萧玘刚来a市，开始创业的时间。

仔仔细细翻了每一本，慕凛发现萧玘正在写的那本一样，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难道是执行任务之后的秘密记录？不对啊，萧玘做记录的时间明显跟任务对不上啊。

他在萧玘身边的大半年里面，萧玘就参与了两项任务，蛟兽和蝎子，要是再把楚青山那次也算上，就三件事情。但是笔记他三天两头地写，非常频繁。

“看不懂就看不懂吧。”反正只要不是为了防着他故意弄成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