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顾昱珩突然叫停宋书，后者手上收东西的动作一停，歪头看他，示意顾昱珩问。

“如果，一个人一直做一个梦，会不会……是预知？”口中的话脱出，顾昱珩面色如常，袖子下的手却悄悄攥紧，他喉头动了动。

“做梦吗？”宋书想了一下，“频繁做一个梦，可能是由于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然也不排除有你的那种想法，毕竟……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东西多了去了，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他玩笑似的说着，却让顾昱珩内心一下子堕入深渊。

直到卧室里人已经走了，顾昱珩还圈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恐惧如跗骨之蛆一般，爬满了男人满身。

“阿珩。”少年鸦羽般的睫毛扇呀扇，一睁眼就看见不远处愣住的男人，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男人瞬间收起情绪，揉了揉祁遇柔软的头发，“醒了就好。”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什么化形？”顾昱珩问。

祁遇也没打算瞒着他，而且这也不算是涉及到系统、任务的机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嗯！而且这次过后我就是真正的化形啦！以后就不会因为能量不足导致化形失败了，这下阿珩是不是放心很多？”祁遇骄傲得似一只战胜的小公鸡，扬起小脑袋，就等着夸奖呢。

不过，这一次顾昱珩是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只是轻声问：“疼吗？”

祁遇哑口无言，半晌之后才道：“疼的。”

“好疼好疼。”少年委屈地闪着泪光。

男人一手把心爱的少年揽入怀中，心疼地抚了抚他的背，轻手轻脚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