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终于拦到一辆去镇子的牛车,将四个铜板全花了。
牛车上就只有赶车人与一个全身包着黑衣的男人,虽说男女授受不亲,这会儿又累又饿的安易已经顾不上。
闲着没事,安易就打量了坐在她面前的那一身黑衣的男人,脸上头上都包着黑布,看不清模样。安易觉察到那男人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她迎上去的时候,那男人的目光却又移开了。
那个黑衣男人也是去镇子,那赶车大伯将两人放在了镇子口,赶紧赶着车离开了。
初春的日头正好,镇子的大门却紧闭,门口有两个守门的,看见两人就拿着长矛上前驱赶。
“如今镇子不让任何人进入!”那守门的大声喊道。
那黑衣人并没有纠缠,而是转身离开了。
安易一门心思要进镇子,正想着办法,就听见一个衙差突然喊道:“快看,是薛神医到了!”
安易转过脸去,就见镇子外急急的驶来一辆朱红顶的马车。
“就是那位培养出三位宫廷御医的薛神医?”另外一个衙差凑了上去。
“对对,这位薛神医的三个儿子都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其中一位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如若不是沈家,这薛神医才不会露面呢!”衙差说着,准备上前行礼。
那赶车的马夫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身青色短打,戴着瓜皮小帽,神情似乎十分的着急,高高的举起鞭子来,大声喊道:“快开门!”
那两名衙差赶紧准备开门,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一下子就挡在了那马车面前。
幸亏那马车已经差不多停下了,就这般,还是将马车夫吓了一跳,用力的撕扯了马缰,马儿嘶鸣了一声。
“干什么的?”马车夫十分的恼火,大声骂道,“你这女人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