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泾河,楼云梦,李睿渊等人都围着萧炎天。
萧炎天望着众人悲从中来,泣道:“是我害了你们……”
“陛下是我们无能,守不住江山……”
萧炎天泪垂落,低着头,痛苦道:“不是你们,是我让丞相无论如何不要用炸药,不要大开杀戒……”
原来,贝音走时,萧炎天令她带信给李泾河,劝说他不可以此造杀。
所以,李泾河原本要埋在地上要用的都没有用。
一路兵败,他知道萧炎天心之所向,不忍百姓受难,不愿兵起杀戮,即便这和他的本性和理念相反,他还是遵照他的意愿,几乎以大开城门的方式,避免蓝洵玉炮火攻城,令百姓无故遭殃。
无忧听了,愤怒大叫道:“父皇怎么如此愚昧!”
其他人也默默无声。
天快要亮的时候,萧炎天放下怀里的无忧,缓缓地站起身,沿着望风阁楼的梯子一步一步旋转着踏到最高处后将门锁住,沿着窄细的木阶来到屋檐上。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可以看得很远。
踩着屋脊上的瓦片,他笑了笑。
这一生的痴恋到这里是个终点。
花阙说的对,他永远得不到他哥哥。
现在他也不想得到了。
萧炎天望着城楼下,坐在白马上人,金甲灿灿威风凛凛的青年,想起曾经的少年,依偎在他的身边,软软地叫道:师父。
洞房花烛之夜,眉目如画的人在揭开他盖头时惊诧的神情。
以及第一次时,他羞涩的反应。
萧炎天摸了摸鬓边的一缕白发,恍惚地想,谢惊鸿死的时候好像也是一头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