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这样吗?
如此厌恶吗?
蓝洵玉躺在油菜花地里,大口呼吸着,隐隐约约见面前站着一个人。
眉目冷峻,气若霜华。
揉了揉眼睛。
是他。
蓝洵玉猛然站起身,抓着对放的肩膀,急道:“师父,你去哪了?”
萧炎天望着他。
蓝洵玉紧紧地抱着萧炎天,哭道:“你去哪里了?”
萧炎天没有说话,寻着他如珠玉般的柔软冰凉的唇,厮磨着,将他缓缓地放倒在铺满油菜花的花圃上,在他耳边柔声道:“花漾,你愿意娶我为后吗?”
蓝洵玉愣愣地眨落眼里的泪。
萧炎天温柔道:“你可以写一封休书给千子画,把你后宫里的女人弄出去吗?”
眼泪从他俊美的凤目眼尾垂落,声音沙哑而压抑,哽咽道:“你的后宫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吗?”
蓝洵玉呆呆地望着眼前人,脸庞被一滴滴泪沾湿润。
月光下,他的脸柔和而脆弱,伤心欲绝,那是蓝洵玉从没有见过的表情,像破碎的琉璃,没有平日的冷峻,孤高,矜持。
他说话时的模样像一个支离破碎的瓷娃娃,半残的身体,努力地捡起地上的碎片艰辛地拼凑着想要复原。
“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萧炎天的徒弟和唯一的爱人,即便你失去记忆,也不会变,可,我还活着,你怎么能娶别人为妻?做别的女人的丈夫?”
萧炎天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方巾帕子。
简单粗陋,四个角垂着歪歪扭扭的流苏。
他撑开,躺在草铺上,盖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