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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笑颜逐开,赞道:“好甜,鲜嫩多汁,甘美香甜,好东西。”

挑眉笑看伊人,几分轻浮,几分真诚,道:“陛下亲自剥的,更甜,如蜂蜜一般。”

蓝洵玉看他脸红了个透,凤眸更像添了媚丝一样,加上病弱之态,更显蚀骨风韵,但情知不敢冒进,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先探明了再说其他。

遂笑道:“我听闻陛下从前有一位爱徒。”

萧炎天执壶倒了一杯米酒,道:“嗯。”

蓝洵玉一边剥莲子,一边笑道:“听说他才貌绝伦,容止倾城,头一次入秋闱便状元及第,游街赏花时,不知迷倒多少佳人。”

萧炎天端起酒杯,浅浅啄饮,杯尽,又倒了一杯,道:“是。”

一根针扎在蓝洵玉的心上,尖疼一会儿,笑道:“陛下亲上花轿,鸾凤婚配,举国庆贺。”

萧炎天饮了一杯又一杯,道:“嗯。”

蓝洵玉看他俊美飞入墨云鬓,鼻梁挺立,薄唇上沾琼浆,泛玉润光泽,面颊灼灼,如桃花妖妖,凤眸含情,心头又恨又怒,慢慢欺身向前,轻声问道:“他现在人呢?弃你而去,还是死了?”

睫羽掀开,琥珀色的眸子如一湾冷凝冰雪,又像藏着千万思绪,密密长长的睫毛像蝉翼一样颤抖着,轻轻扫过蓝洵玉的鼻尖,柔软了无痕。

米酒的糯香夹杂着宫廷内常燃的龙涎香,萦绕鼻尖,蓝洵玉不自觉有些心驰神摇。

挨着极近,蓝洵玉缓缓伸出手,搭在萧炎天的肩膀上,顺着胳膊,摸向脉搏,两指正欲探在他手腕上,却听道:“燎亲王还是端坐地好,不要引来侍卫。”

蓝洵玉顿了顿,向后退,拱手笑道:“是我失仪,请陛下海涵。”

萧炎天凤目微敛,薄唇轻启,端起酒杯,矜持雅饮道:“无事。”

蓝洵玉心底窝火,看眼前人,恨不得将他绑起来抽几鞭子,思索片刻,笑道:“陛下前些日阵前受伤,不宜多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