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锦绒蓝色盒子打开,一道金灿灿华光四射的虫子如指甲盖大小,在盒子里像蚕蛹一样蜷缩成一团。
玉寒山惊讶道:“这是?”
萧炎天道:“割开我皮肉把它放进去。”
玉寒山道:“这种蛊虫我从来没有见过,但凡蛊虫,颜色越鲜亮,毒性越大,种在人身体里越痛苦,风险越高,传闻中最厉害的蛊是苗王殿下身上的王蛊,通体紫色,平常百姓种的是黑蛊,再狠一点是猎户,种的蓝蛊。”
萧炎天道:“快,它已经认我做主,所以香气四溢,再不种,它会死。”
玉寒山只摇头。
萧炎天唇角微勾,道:“你们不是想回到江南,活在太阳下吗?这是世上唯一的皇蛊,用一个人一百年的血养成,可以调动所有的王蛊,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要放弃吗?”
玉寒山目瞪口呆,道:“真的吗?我们可以活在太阳下,活在江南水乡里?”
萧炎天道:“给我种上蛊后,离开,将门钉死。”
刀子划开皮肉,金灿灿的蛊虫沾染着皮肉立刻苏醒,隔着皮肤在身体四周蹿行,萧炎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玉寒山倒退几步,关上房门,几个家丁来,四面墙用铁皮封死,只露着窗户口处。
玉寒山透过针缝的窗口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嘶吼,眼中迸溅血泪,耳朵里,嘴里,鼻息下全是血,金灿灿的虫子吸吃的血肉迅速长大欢快地吞噬着肉骨,过一会儿,虫子吐出金灿灿的汁液,新的皮肉在附在骨头上生长出来。
一声声尖叫。
玉寒山手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
几乎每一个苗疆人种过蛊。
普通人只不过挨半个时辰。
可这种蛊,前所未见。
已经三天三夜,血肉生了被吞,吞了再生,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