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笑道:“这一次,我不会再手软,给这帮贱人喘息的机会,从江南到玉菱关,巫泽山,平原沼,化非泽,漫海,所有的苗疆人,一个不剩,全部杀光,只有斩草除根,才能安定。”
说完,打开一个蓝色的盒子,将里面一个金灿灿的蚕蛹交给萧炎天道:“这是将死皇蛊,你亲自种下它,它也只会认你为主。”
“为什么?”
“因为它是我的血养成的,而你是我的后嗣。”
萧炎天道:“好。”
蓝洵玉再醒来之时,床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握着他的手,道:“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蓝洵玉揉了揉头,看到一扇窗子,窗子外浅浅的斜阳,洒在地板上。
淡淡的清香飘来。
肚子咕咕叫。
萧炎天唇边微微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端起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送过去,蓝洵玉脸不自觉地红了半边,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别这样,我又不是女人,不用……”
萧炎天笑道:“你不是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张嘴。”
蓝洵玉张开嘴,喝了一口,一颗心软化成水,自他得了怪病醒来不记得往事,吃总是个事,无论是王宴还是阙儿给他带来的美食,总吃得不顺心难受,辣得嗓子冒烟,自己做虽然能吃,但不美味。
而现在吃的粥好像顺着他的胃做的,入口香甜,咽下去的时候软软的,到了胃里暖融融的。
太好吃了。
满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