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山话未说完,萧炎天身如闪电入了院内,七八个青壮年正围着一口巨大的黑木棺材上钉,锤子砸得噼里啪啦响,内是实木,外边包裹着一层铁皮,还有几个妇女小孩在一边哭泣。
“将棺木打开。”
萧炎天语气森然冷寒,正在砸钉的人都停了手向他看过来。
孟老丈对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惊了片刻,继而恼怒道:“你是谁?来我家作乱?”
萧炎天凤眸冷然。
蓝洵玉扇子握在手里,走上前,道:“老丈何必生气?凡家中死人,需要先到府衙里报备,请仵作过来验尸,确实死因无误,方才下葬。你家里验过尸体吗?”
孟老丈这与众人这才注意到蓝洵玉,又看了看萧炎天。
这两人穿衣打扮不俗,气质出众,器宇轩昂,落在院落里好像凤凰落在鸡窝里,明眼人一看,非富即贵,而他们身边的是镇上府尹的儿子小玉大人。
孟老丈思量片刻,道:“预防诈尸暴走,人刚咽气,便钉棺还没有还得及到府衙报备。”
萧炎天冷冷打断道:“开棺!”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玉寒山道:“孟伯,开棺。”
漆黑沉重的棺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壮年男子,宝蓝色的衾衣,寿帽、寿鞋、寿袜、寿枕、寿被,嘴里含着的玉米谷粒,眼睛上放着两个铜钱。
尸体被抬出来放在草席地上。
萧炎天蹲下身利索地剥去“死者”衣服,掏出口中的谷粒,检查舌苔,两指拨开眼皮查看眸子,蓝洵玉按着“死者”的脚底穴位查探。
玉寒山道:“你们是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