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童子笑道:“两位哥哥般配声律相合,真好听。
越过小溪流,来到沙丘上的落阳古道。
一个白衣青衫的男子,芝兰玉树而立,他回首,清俊尔雅,手中一把折扇,扇面四个字:浔阳奚郎。
蓝洵玉看了看萧炎天道:“师父,我和子安兄说几句话。”
蓝洵玉拉着奚子安道:
“我在麒麟阁有一些病疫的书稿,劳烦你回去转交给一个叫墨首的老太医。”
“还有几块蓝宝石金刚钻,玉器在启封东大街的定花铺子里,那是我弄的玉器铺,你找里面的廖掌柜,说是炎徒儿的口信,他便知,将铺子转给楼主,他其实很喜欢金银珠宝。”
“惊鸿的事,一定要瞒着郎将军,惊鸿他至死护着郎将军,我们顺从他的遗愿,清明时节请帮我为他上三炷香烧些纸钱。”
“容月从小缺爹少娘,不要看他外表凶巴巴的,心底最为柔软善良,我无能医治好他,子安兄劳烦你多照顾他。”
“子安兄,你回到启封后,我有处外宅私院,地契也在廖掌柜处,你去拿,送你吧。”
奚子安听他说话的口音和语气越来越不对,怎么像交代后事一样,心底暗暗吃惊,只见那边萧炎天慢慢地歪倒下去,连忙过去扶。
“陛下。”
这时一辆简单的马车过来,马车前头坐着一位穿着汉服的云岚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蓝洵玉从浔阳城救出来的李大相。
李大相驾着马车过来,道:“蓝公子,快走,一会苗人追来了!”
奚子安将人扶上马,萧炎天身体发软,四肢不能动,坐在马车上,靠着车边,直直也看着蓝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