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插在他身后的靠背上。
颂日拔了簪子,攥在手心里,目光沉沉地盯着江面上的人,嘶吼道:“我只最后问一句,当真一点也不曾喜欢我吗?”
奚子安冷声道:“说的什么疯话?家国仇恨我只想将你千刀万剐!”
说完,头也不回,径直回到船舱里。
颂日攥着簪子,狠狠砸在扶手椅上,裂目咬着牙道:“我要撕了你!”
转过身,对后面的人,道:“给我追!只留下穿着破烂衣服的,其余两个杀了!”
三人过了忘川梦河,很快抵达华云城,上了安,直奔天行山。
夜晚风高月色明,天行山的石阶如旧,每一层都很熟悉,蓝洵玉摸着石头,踩着棱角,不一会儿爬到山顶,在一处凉亭上歇了下来,道:“一会儿咱们上栈道,过了栈道还有一处谷底,那里是我和师父以前的另一个住所。”
“另一个住所?”
“嗯,两个住所,常住的那个被冯允胤烧了,花阙也知道,另一个是我……”和师父从前泡温泉用的武剑抚琴吹箫玩耍之地。
第145章 苗疆奇遇
又想起师父在那个地方教自己给他洗澡,自己那时候少年,不懂得……
现在知道了,害臊起来。
奚子安看他遮遮掩掩,又像个大姑娘似乎地扭扭捏捏,也明了七七八八,道:“只要能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