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没有?”
后脑勺传来的力道有些重,蓝洵玉带着鼻音轻轻地嘤咛一声,声音如勾魂一样,拉着长长的尾音,说不出是撒娇还是嗔怨。
也许是铁笼子和紫藤鞭子让蓝洵玉有了阴影,他对萧炎天再没有半句谎话和隐瞒,道:“那时候他受了伤,要我给他洗过……”
“你!”
蓝洵玉终于反应过来,道:“师父,你生气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萧炎天为什么生气,但又看师父气得不清,怕吃苦头,于是极力撇清,道:“我是医者,他是病患,给洗个澡没什么吧?”
萧炎天拽着蓝洵玉下面,道:“这里也洗了?”
“没,他穿着亵裤,我要去脱,他还踢了我一脚。”
那是蓝洵玉刚被派遣做梅弄雪小厮的时候。
想着,蓝洵玉捏着下巴凝思道:“师父,洗澡不都脱亵裤搓背,他为什么踢我?”
嫉妒的人眉目舒展,道:“以后只能给我洗澡,不准你给别人洗。”
“为什么?作为医者,有时候要让病人泡浴缸,还要按捏穴位……”
萧炎天冷声低头咬着丹红唇道:“不准像给师父一样给别人洗。”
“咦,不是师父教我这样洗的吗?”
“为师说不行就不行。”
“好吧。师父,你先上岸,等我洗好了去房里找你。”
“上什么岸,等吃饱了再上……”
“什么?”
蓝洵玉有东西顶着他后面,顿时明白,羞得脸红耳赤,低着头,道:“师父,这是外边……万一人看见……”
“没有人,为师让侍卫都停在宫苑外,如果怕丢人就不要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