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蓝洵玉壮着狗胆,唇在萧炎天的唇上点了点。
众人喝彩,大笑道:“你们两个倒会玩。”
冰冷的琥珀色眸子甩了蓝洵玉一眼,萧炎天站起身回房。
蓝洵玉抱着两个碗跟在后。
护院是十个人一屋,楼云梦自然不会让萧炎天和别人住在一起,而是单独给萧炎天弄了一个地方,在后院杂货间的一个阁楼上,平时没有人到那里。
上了楼,空间非常小,一张破床,一把椅子,窗一张小桌子,户像脸盆那么大,弯腰上去,要低着头,不然会碰到梁柱。
萧炎天打了火折子,点了桌上的蜡烛。
蓝洵玉笑着将碗放在桌子上,推过去,道:“先吃饭吧。”
说完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一豆孤灯下,萧炎天目光沉沉,良久,道:“你吃饭的模样倒和我徒弟有几分相像。”
“一样的没出息,生怕别人抢了似的,说多少次都屡教不改。”
蓝洵玉身形顿了顿,平时压低的声音也有些走了腔调,道:“是吗?”
萧炎天拿起筷子,优雅地吃着,不紧不慢,斯文好看。
吃了饭,相对无言,萧炎天冷声道:“还不走?”
“不想走。”
“……”
“我想留在你这里……”
“……”
蓝洵惯性地将床铺好,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道:“梅公子不知得了什么病,五脏衰竭之征兆,人却活蹦乱跳,这是什么怪症?”
他浑然不沉自己问的话有多唐突。
萧炎天也没有发现怪异,沉声道:“苗疆三毒之一,蛊蝗虫。”
蓝洵玉大惊,想了想,道:“你早看出来了?”
“嗯。”
“如此岂不是……”
“蛊蝗虫只能用在将死之人身上,骨头碎断,五脏俱裂,置之死地而后生,梅弄雪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