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眉毛匀长,琥珀色的眸子如寒潭一样,古井无波,薄唇擦着胭脂,粉色百褶绣花裙垂地,一抹薄锦束着窄腰,亭亭玉立。
吞了吞口水,真是的,这模样要太出挑了,出了门,只怕还没有走两就要被外面的官兵抓住。
蓝洵玉走向前,拿着脂粉在那精致的脸上胡乱画了一通,又从桌子上拿两个满头塞在萧炎天胸前。
萧炎天气得脸红涨,狠厉地瞪着蓝洵玉。
蓝洵玉低着头小声咕哝道:“你要装就装得像一些。”
“哼!”
蓝洵玉在桌子上留下一块碎银子,扶着萧炎天下了楼,在成明街里找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未开口,先弯腰笑迎着:“先生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可有 “贴身照”?非是小老儿我多事,因着最近查得太严,没有“贴身照”,都要被官老爷抓去,有时候血腥满地,弄得十天半月客人都不敢来。”
蓝洵玉也不多话,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巴掌大绿色的龟壳,龟壳上面梅花小篆刻着:炎徒,秀才。旁边还附着一张小画像。
店老板将龟壳还给蓝洵玉,也没有问萧炎天要“贴身照”。
云岚国女人地位底下,依附男人,平日里,如若没有事,女人都在家里,并不出门, 此刻,萧炎天着女装,梳着云鬓,又被蓝洵玉搂着肩膀,所以,店老板也没有多盘问他,过了不多时,几个官兵来查,也都应付过去。
进了屋,蓝洵玉正待要和萧炎天说话,却发现这人早已经昏迷过去。
叹了一口气,将人安置在床上,出门找了药铺,买了些烧酒,纱布,忙活一个时辰总算完事,但萧炎天身体一直滚烫,蓝洵玉拿着湿布巾浸了水覆着直到半夜,还不见好转。
夜里风静无声,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蓝洵玉咬咬牙,退了萧炎天的衣服,也退了自己的衣服。